“胡生。”我爹又开始喊我了。
我匆忙应了一声,刚准备打开锦囊的手停了下来。我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回到原处,悄无声息的,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逃出我爹的房间,我知道一旦被发现,可能就不是被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怎么了?”我镇定的跑出去,就看见我爹在神神叨叨的摆弄背篓里的什么东西。
“你过来。”我爹举起手来,我看见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了。
竹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爹这么热衷于让我种竹笋,我就真的脆弱到这种只能种竹笋的地步了?虎父无犬子,老鼠的儿子还会打洞呢。我心底疑惑了好多次,忽然才想来,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一年过得可真快啊。
“我知道了。”我接过爹手里的竹笋,没等到我爹回复便走开了。
从我记事并能够独立活动的时候,我爹就会让我在每年的八月十五的那一日到山上种一颗竹笋,常年这样,毫不停歇。我三百六十度的看过每一颗笋子,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贴在上面,可是一无所获。这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竹笋,也没有啥特别之处,为什么亲自要求我去呢?更何况种竹笋的地方更加奇怪,是在一片普通的黛沧竹林內,像是刻意似的,黛沧竹林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那里面就是我要种笋的地方。
我回头看看爹,有些叹息有些无奈。
老糊涂了吧,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背着竹篓出去,身后传来我爹让我小心的叮咛。然后一路小跑,山路崎岖,可是山路却也清晰,我只需要睁开眼睛走路便可保证自身的安全。我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周,树木茂密,日益葱茏,当年搬过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么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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