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因为自打录口供的人走后,蓝宇煊就一直端着臭脸不搭理我。

        我宁可他对我发脾气,也不希望他一句话不说。起码他对我发脾气,我还有机会反驳和解释。

        支开了佣人之后,我局促不安的主动打破了沉默:“宇煊,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冷硬的把脸扭到一边,抱着手臂,一副根本不想和我说话的模样。

        昨夜刚亲密无间了一夜,今天就又开始冷战了。

        一整天,我没离开过别墅,也没能和蓝宇煊再说上一句话。就算我主动和他搭话,他也当作没听到一般。

        蓝家、白家先后致电到了别墅,询问我的安危。我装作很轻松的语气告诉他们我挺好的,除了受了点惊吓以外,并没有受伤。

        晚间新闻报导了昨夜的滴滴网约车司机行凶案,不过警方并没有公布关于受害者的任何资料,媒体上也没有透露我的信息——蓝家把消息完全封锁了。

        也因此,也避免了我的亲人和朋友为我担忧。妈妈应该已经到了外地的姨妈家里了,我不想让她隔着大老远的还来替我提心吊胆。

        据报道,那个网约车司机已经不是第一次行凶。他和外地一名女子的失踪案有关。早在一个月之前,他便已经在外地以网约车司机的身份,将一名夜间独自出行的女子拉到荒无人烟之地奸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