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听到他们的谈话,混沌中,尽了全力的喊:“别再……嗝!报复了……呕!”突然反胃,我猛的推开车门就吐。
阿翰和蓝宇烨同时回头,一个跳下车,绕过来帮我拍背,一个拿水来给我漱口。
我其实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但就是强撑着不肯晕过去。嗓子眼里火辣辣的又被酒精和胃液灼烧了一遍,明明哑得讲不出话来,还是拉着阿翰的袖子,费力的叮嘱:“不能……报复……”
“好好好!我们不报复!你还想吐吗?”
我摇头。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和朱贵雄这样报复来报复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疲惫不堪。反正朱贵雄今天也被酒吧的打手给修理了,不如就此作罢。
得到了他的答复,我心事有了着落,咚的一声栽进他怀里,彻底晕厥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
由黑白灰这种坚硬冰冷的色调组成的房间,男人的房间。
我惊得从床上弹起,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被单下面自己的身体。
还好,衣服穿得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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