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差点嗝屁,赶紧求饶。
蓝宇煊恬不知耻的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过来。”
我脸一红,虽然害羞,但也乖乖的听命。
大概是按摩浴缸的增效,两人都有种浑身上下都是手的感觉。
一个澡,足足洗了两个小时才算完。
我们就像是沸腾的大海中的火山,在地震中,火山熔岩喷薄沸腾,将一切溶尽。
事后,我们相互拥抱着窝在柔软的床上。蓝宇煊的大手缠着我的小手,长腿卷着我的小细腿,像纠缠在一起的藤缠树,难解难分。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铃声惊醒。
因为怕把蓝宇煊吵醒,所以我赶紧按了电话,随便套了衣服就躲到房间外面去回拨。
刚才的电话是姐姐打来的。她用急促而又混乱的语言,诉说着世界末日的到来:朱叔叔的儿子买的“余跃集团”股价暴跌,刚开盘十分钟,就跌破了成本价,现在已经跌停板了。
“嗳?前几天不是还连续上涨吗?怎么突然就跌停了?”
“今天的早间新闻刚报道出余氏的利空消息,现在电视上又重播了这个报导!你赶紧开电视看!”姐姐急急的在电话那边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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