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觉罗氏跟温馨熟了,也不像前两年端着,跟她说起话来没少抱怨。

        她知道温侧妃是个不爱嚼舌头的人,跟她说话省心。

        “……就我们府里新进去的那个小妖精,眼睛跟一双钩子似的,把我们爷勾的魂都没了。我是没关系了,这些年都看淡了,可那一位还想不开呢。”

        说是看淡了,但是心里怕是还没放下,不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抱怨的话。

        温馨就抬眼看了伊尔根觉罗氏一眼,生了几个孩子的人,早已经不是二八年华那么水嫩,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轻愁,跟李氏说话虽然带着笑,总给人一种抑抑的感觉。

        温馨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舒舒觉罗氏就道:“你既是都想开了,又何须关注别人。”

        舒舒觉罗氏:……

        “你这人真讨厌,说什么大实话。”

        温馨跟舒舒觉罗氏对视一眼都笑了,就听她说道:“还能怎么样不甘心呗。”

        温馨这个头顶上顶着宠字的人,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不然人家就要骂你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想了想,就对着舒舒觉罗氏道:“十四福晋气色瞧着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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