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了一眼,做好被毒打致死的准备,这样的人界,他也不屑多待,反正他也是过来逛逛,那些嘴脸他一刻都不想多看。
“啪——”
这个时候,路过的富商见他没死,挥着长鞭叫嚣,“那贱奴还没死,给我带回去,竟然敢逃走,看我不打死他,快去抓过来!”
他没有睁眼看富商,叫嚣声,鞭打声他听的一清二楚,但却不想理会。
“你说谁贱奴!”一道直冲天际的咆哮突然响起。
魁梧男子躲过富商的长鞭,毫不留情的抽了几鞭,富商不敌,灰溜溜的逃跑,男子顺手抢过他们的水壶,将他们赶出沙漠。
少年有点感激男子挺身而出,他一睁眼就见男子手忙脚乱的开水壶,他冷嗤一声,闭眼无视。
男子打开水壶后跑到少年身旁,他将手指浸湿,轻拍干燥到开裂的嘴唇,愤愤不平的抱怨,“可怜的孩子,竟然被打成这个样子,那些为富不仁的混蛋早晚得治治……。”
唇间的湿润让少年倍感意外,他安静的听男子抱怨,任由男子小心翼翼的喂水,他再睁眼时,已经不感觉到口渴,只是眼前的男子依旧面目狰狞,男子说他天生长这样,让他不要怕。
他不怕,他只是惊讶,他从不知道粗枝大叶的男子能做到体贴入微,更不知道长相凶残的人类会有温柔的举动。
男子将少年带回破败的茅草房里,不出半个月他伤痊愈,虽然留有难看的疤痕但他完全不介意,男子平日以挖井维生,他身强力壮挖的比别人快,虽然住的破败起码衣食无忧,为了买多点东西给少年补充营养,他没日没夜的挖井,所有的积蓄基本都花在少年身上也没有皱过眉头。
他对人类的第二印象是,人类可以心善到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挺身而出,无怨无悔不求回报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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