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眼睛没闭紧。”云月瞥到没有闭紧的眼缝,脸色沉了几分。

        “嗯,为夫一时疏忽,这样就看不见了,月儿放心的穿。”阎司抬手遮眼,节骨分明的手指夹出几条细细的缝隙。

        云月扯了扯嘴角,不满的瞪了阎司几眼,她快速抓起衣物潜到水下,只见水面波动几下,一名浑身湿透的白衣女子从容的站起,她走到岸上轰散气息,身上的水分瞬间蒸发。

        “阎司,回去吧。”云月朝阎司伸手,清甜的笑意里,夹杂着难以察觉的狡黠。

        阎司交出手掌,缓缓起身,毫不吝啬的称赞,“月儿越来越精了。”

        云月骄傲的抬起下巴,眉彩飞扬,得意洋洋的回道:“那是,人类的好东西我也有好好学呢。”

        “对别人精可以,不可以对为夫精!”阎司抱起云月,语重心长的叮嘱。

        “阎司刚刚好是有听我的话,我就不会对阎司精,倾倾还说妃令如山呢,我的话阎司都不听,阎司也变了。”云月倒在阎司肩膀上,舒舒服服的休憩,顺带抱怨一下没有言听计从的某王。

        阎司感觉云月不太开心,紧张的解释,“为夫没有变,还是妃令如山,月儿的话为夫何时没有听过?”

        云月想了想,展颜一笑,她戳了戳阎司的胸膛,小声警告,“好像也是,那这次就原谅阎司,下次可不许偷看,当心我放大招。”

        “好,月儿不给看就不看,月儿给,为夫才看。”阎司态度诚恳的接受威胁,他一转身,两人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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