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夜叔叔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没有受伤啊。”
“这样啊,现在没受伤不代表以后不受伤,少爷带在身上吧,以备不时之需。”
“好,谢谢叔叔。”
“少爷还有呢,这些也给你,都带在身上吧,以防万一。”
“这些不是毒药吗?带毒药在身上做什么?”赫连剑台一头雾水的接下叔叔们塞来的一堆瓶瓶罐罐,完全理不清头绪,最后,他想起洗尘宴,他以为叔叔们是怕他们今日会有危险,于是,稀里糊涂的收下。
叔叔们见赫连剑台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全都垂头丧气的离开,赫连剑台送走他们后平静的更换朝服。
云月回到房间时,一进门就看见阎司站在妆台前,有条不紊的摆弄几个盒子。
“阎司!你怎么在这?”云月惊吓中大步走了过去,阎司长袖一扫,示意云月落座。
“月儿今日要参加洗尘宴,为夫来帮月儿梳妆。”阎司两指一弹,指尖夹住一把黑檀木梳。
云月眉梢轻扬,轻点暖热的胸膛,笑意清甜的称赞,“怎么会有如此贴心的男神。”
阎司勾起云月的秀发,生疏又熟练的梳直,宠溺道:“为夫是月儿的夫君,自然要贴心。”
云月静看镜子,恍然间,她似是隔着薄如蝉翼的面具,看到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她思绪一转,试探的问道:“阎司今天也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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