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拗不过阎司,只好尝试,她凝神运息,运着运着,黑曜瞳仁缩到极致,柔软的唇瓣哆嗦不止,“阎司……六……六……真的六重了……。”

        云月运行了好几次,确定自己的重阶一不留神变成了六重。

        “好厉害的空气!”云月跳下床,趴在壁障上,眯眼看着外面流动的空气,激动的花枝乱颤。

        阎司悠然自得的侧躺,抬指扫出细微指风缠住看的起劲的云月,轻轻一拉,云月转眼就躺在他身侧。

        “月儿,六重了。”阎司轻点云月的唇,意味深长的呢喃。

        “嗯!这是什么地方,好厉害的空气!还有还有,这个云雾好像会听使唤呢!还有,我刚刚才发现,水池里的好像都是冰心莲,还有……。”云月眼角高扬,笑的灿烂,刚刚的“重要”事情完全抛之脑后。

        阎司轻点云月的肩膀,翻个身,侧躺变伏躺,双心再次紧贴。

        “月儿六重了,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呢?”阎司一手撑着侧颜,一手在云月锁骨周围游走,醉音轻轻,蛊惑人心。

        云月的笑容突然凝固,心平气和的建议道:“阎司,还有月水,要不等月水完了再说吧。”

        “月儿觉得为夫会答应?月儿体内的药物已经顺化完了,月儿早就过了月水之期,不要以为为夫不知道。”柔和的语气渐变危险,热暖的血色红唇,已经在额角处滑落到耳后,薄温的气息,渐渐升温,起伏不定的呼吸,在玉颈处上下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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