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卿浔掀开独孤祁纭宽大的衣袖,看到一道道鲜红狰狞的鞭痕在他手臂上猖獗的蜿蜒伸展,拧紧了眉头,沉着脸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给独孤祁纭涂抹。

        她的动作略有些粗鲁,一点也不符合她那冷静自持的性子。

        “嘶,卿卿能不能轻一点。”独孤祁纭饶有趣味的看着她难得的沉下脸给自己涂药。

        嬴卿浔淡淡的瞥了独孤祁纭一眼,又听独孤祁纭道:“那晚没有遭遇袭击的府邸除了国师府再没有别处了。”

        她的身体难得僵了僵,面上闪过一丝做贼心虚。

        又听独孤祁纭继续道:“卿卿真是好算计呐,怕是若追究这闯宫的责任首当其冲的便是本座了。”可话虽这么说,语气中却是没有半分责怪。

        嬴卿浔手下的力道轻了些,她小心地用轻纱在他手臂上缠绕,直至缠好伤口。素白纤细的手指灵巧的转了几转,一个雪白的蝴蝶结翩然停留在纱布尾端。

        她撩起眼帘,狭长的凤眸难得的闪过一丝不自在,她哪里能想到在算计了独孤祁纭之后,居然和他成了这样的关系,亲密的让她心颤。

        她撇过头,“这事怕是你在事发当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现在才说。”

        独孤祁纭倒是不说话,一瞬不瞬的看着嬴卿浔,眼中竟有了几分的委屈。看的嬴卿浔心一虚,她撇撇嘴,不用想这货肯定是存在心里,到时候找个好契机在她身上谋求更大的好处。

        “卿卿倒是聪明,若是别的心思用在本座身上还好,这算计谋划还是用在别人身上如何?”独孤祁纭道。

        “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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