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崖,南暝京都东郊与遂州的交接点,其势险拔,层岩叠嶂,遮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日月。崖顶高可攀天与鹰隼相较量,崖底深不可测终年白雾渺渺。因其崖道参差,石木林立,崖谷坡度缓而有一坡道,道上草木繁盛,便于隐蔽遮挡,进可攻退可守,自古以来,石子崖便是兵家埋伏的必争之地。

        赢卿浔比千晗沁先一步来到这石子崖底,看着高耸入云的陡崖和一片白茫茫不见人影的前方。她运行内力,大声道:“我已来,还不现身。”

        充斥这浑厚内力的嗓音在崖谷中掀起惊涛,刮起一阵冷风,吹得草木瑟瑟发抖,随风而倒。

        “嬴小姐来晚了。”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晚不晚不要紧,重要的是我来了。说吧,吾弟在哪?”扩散的内力在空中流荡,扩散。嬴卿浔双眸猛地一凝,就在这里。

        感受到声音在某一处凝滞,嬴卿浔拔剑向着那个方向疾刺。

        果不其然,一黑影从树后飞出,挥刀格挡,刀刀毒辣急迅,刀与刀连招,此招甚是狠辣,直刺嬴卿浔面门。

        若是嬴卿浔出手格挡,剑尖斗转狠招连着一招,如此连出十八招,纵使嬴卿浔侥幸挡住了第一刀,那么下面这十七刀怕是也会让嬴卿浔不死也是重伤。若是嬴卿浔不守反攻,必然会被刺中面门横尸当场,反正横竖都是束手无策。

        独孤祁连暗中冷笑,这横店十八刀刀刀致命毫无破解之法,就连阎王楼楼主都要让这十八刀三分,看这嬴卿浔在劫难逃。可接下来独孤祁连便是笑不出了。

        嬴卿浔毫不畏惧十八刀那凌厉狠辣的刀法,她身形一低,手腕一转,自下向上,婉若游龙,剑尖攻势更胜,“嗤——”的一声,那十八刀攻势不减,竟是硬生生将其手腕送到嬴卿浔的剑锋之上,猛地那十八刀的右腕筋脉皆被挑断。

        暗处的独孤祁连惊讶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持剑,双剑夹击,先是以右手剑吸引十八刀的注意,再出其不意左手挥剑挑断十八刀的手筋,剑法之惊世绝俗令人咂舌。一霎那就连那隐藏在暗处的阎王楼杀手也是彩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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