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卿浔五指化爪,带着一丝凉色向独孤祁纭袭来。独孤祁纭向后一退稳住身形,掌心中暗气凝聚,抵挡住嬴卿浔的攻击。
嬴卿浔一愣,这世上还有人能挡住她的攻击?
随后,她又立马向前倾身,指尖一扫,一股磅礴的内力汹涌而出,所到之处一片晶莹冰色,顿时整个房间落了一层薄霜。
独孤祁纭足尖一点,跹翩而起,落到屋外,踩在紫玉雕栏上,避免了被嬴卿浔的掌风伤及,可在室内的武功弱鸡扶风简桑和迟幂可没那么幸运,浑身上下都挂了一层霜,冷的牙齿打颤,他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独孤祁纭看到这两活宝那么没志气的反应后,嘴角微抽。随即,他凤眸眯成一道弯月,笑道:“祭司大人还真是心血来潮,不过这屋委实太小,不够你我二人施展。正好,本座后山桃花开得正旺,不如去那酣战一场,你我共同辣手摧花,也未免不是一件美事。”
“……”
黑云压城,波涛翻滚,萧萧风雨,连绵飞起。灼灼桃林,倚叠如云,似是经受不住这威压落瓣纷纷。
倏忽,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竞相踏花而来,又各自脚尖轻点,落在枝桠上面对面而站。仙袂飘飘,丝带飞扬。
两人互相看着,谁都没有先动手,冷涩的空气在此刻凝绝,世间万物在此时凝固。
忽而狂风大作,刹那间银瓶乍破,铁骑突出,暴雨裹挟着雷鸣电闪呼啸着朝大地卷来。一泻雨帘,遮幕了两人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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