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独孤祁纭听到嬴卿浔缓缓道:“坦白说,我是个怕麻烦的。”嬴卿浔顿了顿,独孤祁纭敏锐的察觉到此时她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司”。嬴卿浔接着说道:“只想做好自己的事罢了,只是,她救过我,这份情必须还。而且我感觉燕岁的死因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深入去查恐怕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我想,国师应该会感兴趣的吧。”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千晗沁能够帮楠黎重见光明,凭借这一点她就应该让千晗沁正大光明的站在世人眼前。嬴卿浔在心中暗道。

        “以祭司的能力将人偷梁换柱出来不是轻而易举吗?”独孤祁纭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慢慢的把脸凑近嬴卿浔,狭长的凤眸深邃似海,道:“本座对燕岁的死不感兴趣,倒是对祭司很感兴趣,若是祭司愿意将自身的秘密吐露几分,本座想必还是乐意帮忙的,这,可如何是好呢?”

        嬴卿浔的眼睛下意识的眯了起来,眸子里泛着危险的冰冷冷的光,直刺独孤祁纭。

        独孤祁纭像是没有看到嬴卿浔那危险的神色,他把脸靠近嬴卿浔,嬴卿浔没有动,她冷冷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任由独孤祁纭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睫毛与她的睫毛相碰交互穿插着。

        独孤祁纭的眼眨了眨,嬴卿浔感受到他那纤长翘卷的睫毛轻轻的刮在她的睫毛上、眼睑上,微痒。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不怀好意的说道:“嗯,就是不知祭司能否为这个人情做到这个地步。”

        话音落下,见嬴卿浔还是那么的面不改色,独孤祁纭低低笑了一下,慢慢的坐回他的椅子上。他耸耸肩,漫不经心道:“刚才说笑了,祭司的请求祁纭还能不应吗?”话语一顿,他的眼珠转了转,嬴卿浔顿时生出一中不详的预感,握着杯身的手紧了紧,接着她便听到独孤祁纭说道:“只要祭司答应我三个小小的要求便可,祭司放心,只是小请求,不会损害到祭司的任何利益。”

        “好,我答应你。”嬴卿浔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擦着瓷盏的杯沿,温润冰凉的触感传达到指尖,她的眸光也温润起来。“国师有什么请求现在便说吧。”

        “祭司何必如此心急,我还没有想好要什么。”独孤祁纭将食指弯起,浅浅的搁置在唇瓣下方,道,“听闻商秋明今日邀了祭司紫葶阁一坐。”

        嬴卿浔笑着点头表示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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