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冯里安得质疑,胡皮特丝毫没有做出妥协的余地道:“总教廷的人固然可怕,可是还没有达到要我们敬若为鬼神的地步,老实说吧,现在我们的主教大人已经获得了上天的恩赐,距离下一沐浴圣光的时间也要到了,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沐浴圣光这事对于外行人来说也许听起来比较宗教化,其实在刘展这种知情人士看来,就和邪教差不多,无非就是几个老家伙站在神台上面当中沐浴,然后扯皮说是自己受到了上帝的眷恋诸如此类的屁话。
但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冯里安在听到了胡皮特的这样一席话之后,居然吓得瑟瑟发抖道:“这么说,你们的主教终于要有所动静了?”
冯里安是个聪明人,自然之道胡皮特和法国主教最近这段时间总是特别不安分,好似他们已经获得了什么强而有力的支援,只是无论是米国的火狐,还是俄国的北极熊,都没有要攻入意大利总教廷的打算,但是见胡皮特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啊。
只是胡皮特的这一番话语,显然引起了冯里安手下人的愤怒,他们大多数都被意大利的总教廷给蒙在鼓里,连总教廷的衰落颓靡之势都没有看出来。
那几个被大骑士长用剑顶在脖子上的人对胡皮特意见最大,在看胡皮特和冯里安在讨论篡权某位的事时,连命都不要了道:“奸臣贼子,受死吧。”
大骑士长果断大剑一挥,就将这些死士的人头纷纷斩落在了绿茵茵的草地上,鲜血四溅,给本就凌乱的现场,又增添了一副凄凉。
此时亨特张不知怎么的,居然在半路上好了,刚一进总统府的大门院内就瞧见了这揪心的一场。
资深骑士,那可都是团队作战当中的中坚力量,是指挥官们心中的心头肉,宝贝尖刃,本以为他们应该死在冲锋陷阵的战场上,现在却万万没有想到会落到了这步田地。
亨特张当即上前冲着胡皮特的近卫大骑士长秋波大喊道:“该死的法国佬,敢不敢与我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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