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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刘展说过只休息两个小时,但当他醒来时,天已大亮,日光透过小屋的缝隙和漏洞照了进来。收藏本站
刘展刚经受了残酷的折磨,体力消耗到极点,即便躺在这样一个冰窖般小屋的地板上,他照样睡得很香。
他睁开眼睛时,发现玛丽几乎脸贴脸地看着他。
“早就醒了”刘展动了一下身体。
“一直没睡。”玛丽的眼睛写满疲惫,说话时牙齿在打战,她整晚冻得瑟瑟发抖,一直无法入睡。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刘展呻吟着挪动身体,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冻成冰块,根本不听使唤,而且每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牵动他断掉的肋骨。
寒冷的空气让他耳朵的伤口不再出血,可是剧痛却没有减轻半分。
刘展看着自己呼出的白色雾气慢慢飘散到空中,他的思绪也随着飘向他们未知的旅程。
这里到伊利安和阿富汗边界的直线距离大约三十公里,听上去好像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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