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种事情,无论是在官场上,还是在生意场上,都是司空见惯的,刘展几乎都快要知道对方的下一个问题快要问的是什么了,例如对方会问他打算出多少钱来赎回金宝盈,然后开始根据揣测金宝盈在刘展心中的地位,从而讨价还价好借此多捞一点,对于刘展来说,金宝盈就是他心中的无价之宝,无论花多少钱,刘展都愿意的,可惜很不凑巧的是,雷恩根本就没再按照刘展所预计的那样,按照计划走了。
他们两人就像是在走钢丝一样,不断慢慢的前行,最后因为一个关键点刘展没有拿捏住,被雷恩给踢了下去。
“该死的!”刘展懊恼的走回了餐厅,此刻大家都已经进餐的差不多了,亨利等人正打算乘车离去,而玛丽走上来关心的问候刘展说:“你怎么了,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是不是...把事情谈掰了。”
玛丽的眼睛珠子十分漂亮,非常大,而且电力十足,一个央格鲁的绅士可无法从这双亮的的像灯泡一样的大眼里逃出来,但是刘展可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乐意关注我的。”
“就是从你开始乐意给我提行李的时候。”
玛丽微笑着解释说,然后继续道:“刚才的晚宴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在宾馆里再继续加餐吧,我刚才几乎什么也没吃,老天爷,那实在是太遭罪了。”
“好吧。”刘展转身离开了总统府,登上了小汽车,这场晚宴就这样结束了。
刘展刚才赌了一把,只是非常可惜,他输得一干二净,不但没有顺藤摸瓜的把金宝盈翻出来,还同时在下赌注的过程中,让别人把他给盯上了。
雪花
如同漫天飞舞的蒲公英那样,在央格鲁这群客人们的头顶上盘旋飞舞,待他们钻进汽车里的时候,玛丽还冷得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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