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不用说,自然是站在宁宁这边的,他看了一眼地上脸色煞白,涕泪横流,疼得直哆嗦的这一坨坨烂泥,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少数吃瓜群众畏惧加不忍的眼神,他垂下眼眸,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他叫卫郢,平日里招猫逗狗的就没干过什么好事,以后你离他远点。”反正该报的仇已经当场报了,谢昭顿了顿,难得来了兴致说出这么长一段话,知道其中缘由的他不介意往对方身上再泼一盆脏水。

        “之前你师兄跟他起了摩擦,想来今天是找你这做师妹的报复来了。”

        他笑吟吟蹲下,点了点卫郢肩膀:“卫公子,听说你家小妾跟人跑了,半途暴毙。虽然你现在看不出伤心的样子,谢某还是想说一声,节哀啊。”

        对外说是暴毙,可这京城里但凡有点门路的人家谁看不出其中的道道?谢昭更是一早就明白了,暗戳戳就等着看笑话呢,当然,把人家隐私捅出来的自家好友明久陵也不是啥好东西就是了。

        话又说回来,明久陵要真是光风霁月的君子,谢昭也不会和他成为好友,物以类聚嘛。君不见,他跟墨北玄那个木头从来都玩不到一起去。

        谢昭面上笑嘻嘻,内心乱七八糟的弹幕刷过,他见卫郢丝毫不反抗,只一个劲拿愤怒的眼神瞪他,若有所思侧头看向宁宁:“莫非……你把他的手脚也……?”

        宁宁红着脸,一脸忸怩,细声细气道:“都卸了。”

        没亲眼看过,谢公子表示有些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宁宁眨巴眨巴眼:“很简单啊。”

        然后走到卫郢身前,迎着对方“你还想做什么”的警惕目光,微微一笑,伸出一双雪白的手轻按他脸上,卫郢眼睛瞬间大睁,同时响起的是他嗷嗷的惨叫声。

        接下来是手臂、双腿……重新接骨的疼痛不亚于被卸掉时的痛,尤其是宁宁故意没给他做任何止痛措施,导致卫郢惨绝人寰的叫声吓得所有人抖了抖,往后退了三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