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淡淡一句话堵回了南星,南星视线在他放在宁宁肩膀上的手停留了两秒,面上平静无波道:“谢公子想去,自然是可以的。”

        南星离开后,谢昭就把手拿开,恢复了原先仿佛骨头都被抽了似的懒散样,一头栽进软榻晒着太阳睡回笼觉。

        几个月时间,谢昭有事没事就会来济世医馆晃晃,无聊的时候就晒太阳看话本磕磕瓜子,连话都懒得多说几个字,有什么好玩他倒是第一时间围观现场看热闹,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完全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隐藏的熊孩子性格。

        有才是真有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就是性格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挑剔、龟毛、身子骨又弱,没事的时候一天都不见人影,有事发生的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样一个人竟然肯听师兄的话来帮她的忙,而不是反过来要她照顾,宁宁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宁宁才不信他只是想去吃饭呢,左右她也不想管,只手下加快了炮制药材的速度,总算在太阳下山之前全部做完了。

        万一发生什么事儿就让她亲爱的师兄去头疼吧。

        宁宁事不关己的想着。

        结果上了马车的时候这小子还再睡,到明府之后他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宁宁看了一眼他头上支棱乱翘的呆毛,毛毛躁躁的模样看得她直皱眉,还是没忍住上手拍了拍。

        “你昨晚上做贼了?这都睡了一天的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