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道冰锥一般的视线直接落到明久陵背后,明久陵笑容一僵,顶着巨大的压力将宁宁送走,然后众人才开始商讨正事。

        宁宁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回来的时候,宁文远看自家师兄的眼神明显温和了许多。

        宁宁颇为惊奇。

        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趁机捣了捣明久陵:“哎,你们说什么了?我爹那关你过了吗?”

        明久陵身子微不可查地一僵,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笑得一派闲适:“你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吧。”

        这就是成了。

        宁宁侧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脸颊一热,啐道:“这么多人面前瞎说什么呢?快放开我,被我爹看到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眼见宁文远的视线要扫到他们这里,明久陵不舍地摩挲两下柔软的小手,收回手夹了一筷子菜到宁宁碗里,在未来岳父审视的目光下正襟危坐,俨然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宁文远狐疑的视线在自家女儿晕红的脸上打了个转,没看出什么来,又被谢昭拉去一旁下棋了。

        两人亲事算是过了明路,不过宁宁还不至于天真地以为亲爹这一关真的好过。

        直到宁文远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宁宁乖巧温顺的笑容瞬间消失,一把将明久陵推进帐篷里,拉上门帘,将一干八卦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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