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的草地上,有人负手而立,默默听了半晌,转身离开。

        斜刺里突然传出一道压低的男声,隐含笑意。

        “我还以为您会冲进去把宁宁拉出来呢。”

        宁文远回头看了一眼帐篷,转身平静望谢昭,“没有必要。”

        顿了顿,又道:“他是个好孩子,有分寸。”

        两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宁文远想起对他最后的那句警告:“若有朝一日你负了我女儿,我宁文远不惜一切也会叫你付出代价!我药王谷的继承人,还不至于稀罕区区一个皇后之位!”

        彼时明久陵刚刚爬起来,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听得此言艰难地俯身长揖,字字重若千钧:“此生——绝不相负!”

        谢昭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回忆,“看您下手那么狠,还以为您一点儿也不心疼徒弟呢。为什么不告诉宁宁,此刻用在明兄身上的药,是您命人偷偷放进去的?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自古以来的名言,您就不怕宁宁真跟您生气啊?”

        “他知道。”

        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可谢昭愣是听懂了,他侧头看向帐篷上明灭的身影,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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