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去的路上,外面的天忽然阴下来,宁宁瞥了一眼天际滚滚而来的乌云,看这架势似乎要来一场大雨,便吩咐司机开快一点。

        果然,他们刚到柏林公馆别墅门口,天际闷雷炸响,顷刻大雨倾盆。

        几人顶着哗啦啦的大雨,跑进别墅里,就这么短短一段路,已经湿哒哒地成了落汤鸡。

        管家见了宁宁狼狈的形状吓了一跳,连忙拿出几条干毛巾,口中自责道:“大小姐,您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带伞给你呀!您看您现在这样,感冒了可怎么办?”

        宁宁混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反正回来也是要洗澡的。”顺手将另一条干毛巾递给楚舟,楚舟安静地接过,擦拭着正往下滴水的发梢。

        管家随着宁宁的视线看向楚舟,对少年满身可疑的血迹视而不见,语带恭敬。

        “我这就让人去浴室放热水,厨房里已经备好晚餐,楚少爷暂时用老爷的衣物可好?”

        楚舟目光冷寂,沉默良久,缓慢地垂下眼,轻轻点头。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里热水倾泻而下,驱散了一身的寒凉与疲惫。

        温热的浴汤没过嘴唇,楚舟抱着一条浴巾,深深地将自己整个人沉入水底,只留下唇部以上的部位露在水面上。

        他在水底悠长的吐息,平静的水面上顿时咕噜噜冒起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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