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挠了挠头,笑得不好意思:“哪能啊,娘娘您最是大度和善,奴婢怎敢将你比作无事生非的女人。”

        更何况,这位还是姬公公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没人敢得罪宁妃娘娘才是。

        小太监想起过去姬流光微笑着整治犯人的血腥场面,就不禁浑身一抖,打了个哆嗦。

        春芽听得有趣,她服侍娘娘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外人说娘娘和善的,要知道她以往出去的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嚣张跋扈、红颜祸水总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的话,春芽探头看着下面那个白白净净,笑得蠢萌的小太监,忍不住对他抿唇笑了笑。

        小太监看了一呆,讪讪地放下手,耳朵根都红了。

        夜深了,俨然已经过了丑时,永宁宫内紧绷的气氛渐渐松缓下来,燕帝感觉自从听到嫣然差点小产的消息就开始一跳一跳抽痛的太阳穴也舒服了许多,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放松,随手拿起一旁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干涩的眼睛顿时清醒了几分。

        燕帝走进内殿,看见躺在床上一脸苍白虚弱的宛贵人,眉宇间阴云密布,抬眼看向红鸢:“你给我说清楚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滑胎?”

        红鸢骇得扑通一声跪下,因事情来得突然,她也不知道实话实说对主子好不好。

        “说!”燕帝垂眸,沉沉凉凉的眼神朝她压了下来。

        红鸢被皇帝这一眼看得心惊肉跳,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要贴在地上,声音打着颤回道:“奴婢……奴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