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剥了一瓣橘子塞到嘴里,冷冷道:“可惜他的爱来的太迟,如今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也再也不会信他了!”

        她睨了纪嫣然一眼,难得说了一句真话:“曾经,我像你一样天真,相信陛下的心,相信他会永远对我好,可是事实证明,帝王的真心那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局!”

        她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你知道吗?一个女人把自己的一切赌在男人身上,才是最可悲的,尤其是后宫中的女人。”

        燕帝眼神黯然,他没有再听下去,如同他来时一样,无声地离开了钟粹宫。

        纪嫣然沉默许久,竟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纪嫣然剥开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唇齿交合间饱满的汁水充斥口中,她一把捂住嘴,眼泪就下来了。

        “……好酸。”

        宁宁默默又塞了一瓣橘子,胡说,明明很甜。

        不过她也没拆穿她这一戳就破的谎言。

        宛贵人在钟粹宫坐了两个时辰,走的时候眼眶通红。

        宫里很快传遍了宛贵人带孕肚示威,结果惨遭宁妃痛骂的传言。红鸢和春芽都气得跳脚,两个主子却一点澄清的意思都没有,一个保持沉默,一个视若无睹,该干嘛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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