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抿紧嘴唇,眼眸微冷。
夏季的夜晚十分闷热,叶景深抬起手扯了扯严实的口罩透透气,却没敢把口罩和墨镜拿开,不一会儿便闷出一脸汗。
他加快完成工作进度就立刻回了家,结果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宁宁留下的痕迹,问了佣人才知道她提前打了招呼,这段时间不回家住,住酒店。
叶景深又立刻赶往宁宁入住的酒店,正好看见她轻松自在的打包好小吃抄近路,他摸着饥肠辘辘的肚皮,心底不悦,一方面是昨天一早她发的那条离婚短信,另一方面,妻子莫名其妙跟他一个剧组演对手戏,而他作为丈夫此前完全不知情,她还从头到尾无视自己,把他当场陌生人,这让叶景深觉得憋屈。
前面的人似乎感觉到他不友好的目光,路过一个转弯的地方朝他这里看了一眼,身影微微一僵,没敢再回头看他,匆匆往前跑去。
叶景深也跟着加快脚步跟上她,毕竟都过了凌晨十二点了,一个女孩子,他怎么也不放心她独身一人走小路。
女孩穿着简单的体虚和短裙,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路灯打下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极长,她举起手中的打包袋摇头晃脑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她也能玩得很嗨。
在过去两年无数个国外的夜晚,或许她也是这样一个人坚持着。
两年前他以结婚为筹码,和爷爷换取做艺人的交换条件,结婚之后却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这是他的失职。
无论如何,这场婚姻中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
如今她终于失望了,放弃了,想跟他离婚,尽管这是他一直以来所希望的,也无法掩盖他亏欠她良多的事实。
离婚啊,离了也好,让一切回到正轨,对于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当做妹妹来看的宁溪,叶景深从来不觉得,他能对她产生什么想法,更遑论和她生儿育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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