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抿着唇笑,等他说完了伸手掐了他一把,嗔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靳泽心头一窒。

        在他的记忆里,有几次他曾旁敲侧击的提到过,如果他出轨别的女人怎么办,她总是会怔愣片刻,而后浅浅一笑说,阿泽才不会这样对我呢。

        有一次他坚持问,如果他真的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呢?她沉默的更久,才轻声回答他——

        那她就放他自由。

        当时他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暗自松了一口气。而她也如她所说那般,除了在分手那天质问了他原因,便遵守承诺,放他自由。

        如今换做他放手,他才知道这样的选择做出来有多难,痛苦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靳泽多想追上去,恳求她不要走,但他不敢,他毫无形象地坐在路边,垂着头怔忪了许久。

        他想和她在一起,想对她述说自己的情意,想保证自己这次是真心的,但可笑的是,他害怕追上去后,会看到她抱着别的男人撒娇,对他依旧疏远如路人。

        ……就像他们两人之间从未有过那三年的相恋一般。

        伸手捂住了脸,靳泽只觉得无力感充斥着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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