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邢家度过了一个难得和平的夜晚。
此时的末世宛如冬季,入夜的基地万籁俱寂,冷得令人发指,原本宽敞明亮的别墅失去了供电供暖系统,足以让普通人冻得瑟瑟发抖。
B市基地还算是条件不错的,至少领导人身为末世前的政府高层还算有人文主义关怀,即便是普通人也能住在集体宿舍里跟其他人挤挤大通铺,味道是难闻了点儿,可最起码不会冻死。
高层很聪明地一早将通讯路线构架起来,每天他们都能从广播中得知末世其他基地的讯息,自然很清楚他们的处境算是相当不错了。
像是有些负担不起大量幸存者涌入的中小型基地,只能将人拒之门外,基地门口排了长长的帐篷。安全性极低不说,在这样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每天冻死饿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正是对自己的存在定位有清晰的认知,也担心基地一气之下不管他们了——这在其他矛盾频发的基地中并不罕见,因此b市军区基地的幸存者们对基地发布的命令服从性极高,基本没出现过什么脑残示威活动。
宁宁对此很欣慰,她觉得就内部安全方面来说,基地考虑地还是挺全面的,至少谁都不会愿意生活在一个充满争执和暴力的环境下不是?
看来她今晚可以不用戒备睡个好觉。
——然而凌晨两点的时候她就被打了脸。
宁宁黑着脸走在前面,后面邢也面色如常地抓住一个被冻僵的男人的右脚,跟着她后面左转右转,后面时不时传来“哐哐”地撞击声,宁宁头疼道:“小也,把人提起来一点,别等到了下面,人就给撞傻了。”
“哦。”邢也点了点头,听话地将手抬起来,像是提着一条死鱼般将半夜袭击他的男人拎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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