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落在玄空隐含水汽的眸子里,嘴唇蠕动,不自觉问出口:“那……济慈方丈他……”

        玄印双手合十,闭了闭眼:“方丈师伯在玄空师兄入王府第三年便已圆寂,死前依旧放心不下玄空师兄。”

        济慈方丈本就已近天命之年,只等玄空历练归来接掌掌门之位,这是梵音寺上下皆知的事,哪想到之后会发生那等变故,玄空的名声一落千丈不说,力鼎玄空的梵音寺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些影响。

        若不是济慈方丈下令不许追究玄空的事,亦不许为此事和江湖人士再起争端,梵音寺里那些崇拜玄空佛子的弟子们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饶是如此,这些年梵音寺的名声也大不如往昔了。

        “……圆寂了?!”

        玄空眼瞳剧烈收缩,咬紧牙根脸颊肌肉绷紧,依旧俊美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些许悲伤。

        她听到他喃喃了一句:“师父……徒儿不孝……”

        宁宁看着他嗓音颤抖,拳头握紧,瞳仁的颜色变幻不休,时而浅淡时而猩红,给人一种徘徊在走火入魔边缘的感觉,她不觉得可怕,只觉心头猛地一揪,险些跟着落下泪来。

        宁宁定定看了良久,伸出手虚拢住玄空在腰间攥紧的大手,叹息了一声,传音道:“玄空,冷静,我保证,你会再次见到济慈方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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