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知道得还不少,是霜凌雪那女人告诉你的吧。”
宁宁眼眸微微一动,露出几分杀意。
……他还有脸,提起师父的名讳?
她拈动着指尖圆润的命轨,漂亮的眼睛里疑似有金光一闪即逝,盯着老光头黑气愈发浓郁的印堂,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翻涌上来的畅快之感。
呀,命轨在手,她对于生灵命运的感知更加敏锐了,而就在刚刚的一刹那,他看见药叉佛头顶越聚越多黑色的气息,逐渐蜿蜒遍布他整张脸,那感觉渗人的紧,收回命轨,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股气息让她莫名的感觉不舒服,很想直接一把大日炎煌烧过去。
但她忍住了,莫名地,她就是明白了那代表着这死老头死期将近。
大约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该!叫你不做好事!死了活该!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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