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可以啊,都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这重生一回,连脑子都长了不少,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不对,索性一推二五六全推到她身上来是吧?
说好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呢,你是不是连和尚都不想当了。
别说,玄空还真有还俗的想法。原本昨夜宁宁睡下后他就乱七八糟的想了不少事情,一会是琢磨如何报仇雪恨,一会是思考如何对付坑儿子的亲爹妈,但无论他想做什么,首先前提都是他是当不成和尚了,否则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梵音寺都不是一件好事。
最重要的是,他上辈子从玄印口中得知了梵音寺因他的事情损失惨重,几乎可以说是断了传承,所以哪怕他尚且在犹豫要不要报仇,但不想连累养他护他的寺庙都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久远,很多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他根本不想去考虑原本自己到凌月教是来做什么的,过程无所谓,左右所谓的嗜血惨案最终是一桩悬案。他不想留下浪费时间,只想回到梵音寺,离江湖纷扰远一些。
于是理智回归的玄空大师立刻找准了目标,目光下移落在他胸膛的白嫩小手上,两辈子都是处男的和尚有些不自在起来。玄空能感觉到对方大半个娇躯压在自己身上,钳制的力道不小,但柔软微凉的触感隔着衣料分毫不差地传递过来,让他回忆起曾经在温泉里看护着她熬过寒毒的夜晚。
他忍不住有些脸红:“宁施主不如你先站起身来?”
宁宁听到对方这样说,顿时有些怔愣,曾经她在他面前赤身沐浴都无法让他变脸,现在玄空竟然有了别的反应,是不是这代表着他不再执著于仇恨?
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一个高兴,猛地朝玄空身上扑了过去,像是抱一个大型抱枕一般将其紧紧搂进怀里,“小和尚你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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