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再接再厉:“那如果是玄空佛子呢?”
济慈愣了一下:“玄空不会还俗的。”他不是普通的和尚,身为梵音寺佛子,他背负着梵音寺下一代传承的责任,决不能轻易离开。
“那可不一定。”宁宁意味深长地笑了,“毕竟玄空佛子尘缘未了呢。”
有苑秀儿那个女人在,她是不会让玄空好过的。杀了她,玄空只会重蹈覆辙,进而连累梵音寺;留着她,她还是会想尽办法逼得玄空一身污名,就像是前世那样。左右梵音寺都讨不了好,还不如让玄空趁早还俗,与寺庙断开关系。
这一点,生性聪慧的玄空必然想得明白。
想来他这次之所以回来梵音寺,十有八九是为了提前应对苑秀儿做好准备吧。
但济慈在看了眼宁宁若有所指的笑容后,惊疑不定道:“难道你故事中说的小和尚是指玄空?”
“……”
宁宁差点被济慈跳跃性的思维给跪了,就她那故事任谁听了都会以为是胡编乱造的吧,济慈大师是怎么联想到玄空的?
宁宁动了动嘴唇,想要纠正济慈方丈这样精准一步到位的脑补,可她转念想了想,却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措施,若有梵音寺主动做那束缚玄空黑化的缰绳,那么她对于拿下玄空又多了几分把握。
抱着这样的念头,宁宁展颜一笑:“大师想知道啊……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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