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姑娘无所不能,赶紧的!别磨蹭!”

        宁宁没告诉他的是,这头发是她从一个撞到她手里的小偷脑袋上剃下来的,本来她都在考虑要不要到马尾巴上薅毛了。

        说着,她三下五除二给玄空贴上假发,在他脸上涂涂抹抹,易容过后的玄空一身月白长衫,看起来就像是温润如玉的公子哥,任谁都看不出来他的本来面目。

        “多谢你,宁姑娘。”玄空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铜镜,感觉到她专注地在他颈后那一片贴上假发,温热的呼吸轻拂过肌肤,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感觉这姑娘就该这么温馨自在地陪着他,守着他。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莫名想起了受诫前一夜,他去找师父,听到的那一席话。

        “十多年前,你还是个孩子,生得玉雪可爱,聪慧极了,为师一见你就喜欢的紧,而你,也没有辜负为师的期望。可惜世事弄人,以后的路为师无法再陪你走下去了。孩子啊,你要知道,师父已经七十古来稀,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师父不求你能成为流传千古的高僧,只希望你做个好人,平安幸福地活到老。”

        “人无法选择出生,却能选择未来要走的方向,世情总有两面,一念成魔,一年成佛。玄空,你明白吗?”

        “玄空,这是为师最后一次唤你的法名,但只要你愿意,梵音寺永远是你的家。”

        “既从此不再是佛子,那就将自己当作普通男人,去做你想做的事,希望下一次回到梵音寺,你能站到为师面前,高高兴兴地说一声,师父,我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