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笑了笑,慢慢道:“我离寺之前,曾和我师父……济慈大师谈过一些话……”

        他聊起那晚深刻在他脑海里的教诲,从自己的过去谈到师父对自己的期望,宁宁听出他言谈间的轻松自在,心头的担忧散去一些。

        她趴在枕头上刚要说话,却突然感觉五脏六腑猛然窜起一股寒气,四肢百骸犹如浸泡在冰水中寸寸冻结,疼得她脸色瞬间白了,额头冒出大片细密的冷汗。

        “怎么了?”玄空正对着她,一下子便发现她面色的异样,尤其是在看到她蜷缩着身子,嘴唇咬得破皮渗血,心头扑通一跳,“发生什么事了?你受伤了?”

        边说话,边一把掀开被子扑到炕边,捉住她绵软无力的手腕搭上脉搏,等察觉到宁宁体内乱窜的寒气,脸色陡然凝重起来,“……寒毒?”

        “怎么会这个时候——”

        压抑着怒气的嗓音随着他望向窗外那一轮圆月的时候戛然而止。

        这些日子他们忙于调查喷走,忙碌之下完全忽视了宁宁体内的隐患,行走赶路间也没怎么讲究,更别提熬制化解寒毒的药剂了。

        连三餐都不稳,哪里顾得上这些?

        于是,今晚宁宁遭报应了,这次寒毒的爆发格外猛烈,几乎能有未来二十年后的水准。小姑娘的身体比起未来的魔道第一人还生嫩得很,此时突然体验了一把十倍以上的寒毒侵蚀,体内的痛觉神经顿时发出不敢重负的哀鸣,差点没让她疼晕过去。

        但她要是真晕过去,放任寒气在体内肆虐那才是真的药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