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把糖水暂时搁地上，想起她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时代的课本，似乎在为不久之后恢复高考做准备，便若无其事地引她说出学习时遇到的难题，又拿宁溪在京都上学时遇到的趣事告诉她知道，没一会儿就吸引了程蓉的注意，两个女孩子正说得起劲，门口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宁溪，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
宁宁回头一看，是程卫国回来了，他剪了一头利落地短发，拿着一把锄头，身上的衣服沾着泥点，看起来像是刚从田里出来。宁宁也就和宋向英母女俩熟悉，平时和程家父子三人没什么接触，就只对他礼貌地一笑。
“你好，程卫国同志，我来给宋婶儿送些野果，顺带看看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程卫国把锄头放到门边，抬起袖子抹了把汗，笑道“好，好多了，现在我妈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多亏了你。”嗓子眼里正渴地慌，随手拿起地上的糖水，也不问一声，张嘴就喝了一大口。
“二哥，你做什么呀喝水到屋里倒啊。”程蓉阻止不及，眼睁睁看着自家二哥喝人家姑娘的水，翻了个白眼“那是妈给宁宁倒的糖水，好容易放凉了，就这么被你囫囵个喝光了”
宁宁起身笑笑“没事，我不渴，程卫国同志口渴就喝了吧。我吃过饭来的，就不在你们家吃了。”她走到厨房里，跟宋向英说知青点还有事儿要忙，这就走了，推脱了许久，宋向英把小黑猫留下来吃鱼，又往宁宁手里塞了一把水果糖，这才放她离开。
程卫国含着那一口糖水，看了一眼搪瓷杯底打转的白色颗粒，又看了看宁宁从厨房走出来的身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麦色的脸腾地红了，咕咚一声咽下糖水，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我我我不知道，这个”
宁宁没当回事，摆摆手说“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喝，这就走了，不用送我。”
程蓉对她点点头道“路上小心啊。”
她一回头，就看到自家二哥傻乎乎地望着宁宁离开的方向，手里还攥着那个搪瓷杯，顿时挑了挑眉，她这整天没个正形的二哥，不会看上人姑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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