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疼痛,直接将赵秀云交代了出去,“大、大哥,不是我要对程家出手,是赵秀云那个女人啊!”
“宋向阳”就是来揍到他生活不能自理的,哪里会听他狡辩?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不远处乡下扫稻谷的大扫帚上,他抡起扫帚毫不留情地落在高文身上,听着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别打了别打了!啊——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高文哭着将所有事情交代的一干二净,完了还不忘求饶,“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就是对那个小知青有点想法,这主意真不是我出的啊。”
听他还有脸提宁宁的事儿,“宋向阳”一言不发,眸色渐深,又狠狠地踩了高文一脚,干脆利落地将他脚脖子踩得骨裂,紧接着对准高文脸的方向将麻布团成团塞进他嘴里,低下身恶狠狠道“听好了!宁溪是老子看中的女人!再敢靠近她,小心老子打断你浑身的骨头!”
言语间生动灵活的塑造了一个凶蛮不讲理的地痞流氓形象。
“是,是,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脚脖子处钻心的疼,高文心惊肉跳地觉着自己的脚是不是废了,来人阴森恐怖的声音压迫在他耳边,吓得高文连连点头,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说完之后半天都没等到人回应,高文哆哆嗦嗦从麻袋里钻出来,这才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动作迟钝地靠着墙角坐下,一边吸着气一边抖着手拉开裤脚,果不其然脚脖子肿的老高,稍稍动一下就是钻心剜骨的疼。
高文欲哭无泪,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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