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只是有些好奇,他都明确表示拒绝了,她自然也不会继续追问,无奈地摇头叹气“咱俩到底谁才是鬼啊?我都不怎么了解你,感觉你都快把我老底都掀飞了。”

        席尧目光有一瞬间晦涩,他不喜欢从她口中听到鬼这个字眼,更何况……

        “谁说你是鬼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宁宁回过神来,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低头看看她脚底下空荡荡的床铺。

        黯淡的月光下,床上只有男人一个人的影子。

        “我都这样了,不是鬼是什么?放心好了,我早就接受现实了,没什么可伤心的。”

        她以为他说这话是在安慰他,也没往心上去,倒是因为他眼睛里的那一缕熟悉的灵力,言语间也没有对陌生人刻意维持的礼貌和疏远,对他更亲近了几分。

        “你不知道?”席尧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眉头拧紧,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的神色,“难道……你不记得你出车祸之前的事情了?”

        “不记得啊。”

        宁宁老老实实摇头,坦白道“从我有意识以来,就已经在这栋旧校舍里了,说实话,我就想地缚灵一样被困在这个地方出不去,要不然,也不会入你的梦,让你带我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席尧脖颈间绯色流转的玉坠,只要寄居在玉坠里面,她就可以跟着席尧出去了,唯一的缺陷就是她不能离开玉坠太远,席尧去哪儿,她就得跟着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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