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也很清楚主治医生这么说，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也提醒他们不要抱太大期望。
但即便如此，宁家夫妻俩也已经万分欣喜了。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医生还说过自家闺女基本没可能恢复了，即便能清醒过来，也会因脑部神经受损严重，而导致终身瘫痪，他们老俩口虽然表面上还鼓励彼此，心里却早已渐渐心灰意冷了。
没想到事情陡然峰回路转，出现了转机。
“那……我女儿这里……”宁父盯着赵医生，怀抱着一丝期望，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更详细的检测结果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只不过从目前来看，宁小姐正在往良性的方向上恢复。”
“这就好，这就好啊……”
宁父微微侧过身，趁人不注意抹了抹眼角。
赵医生装作没看到他的失态，转而对宁母好奇道“冒昧问一下，不知道各位方才在病房里做了什么，才刺激到病人……呃，不能说吗？”
看到三人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诡异的表情，赵医生话到嘴边，突然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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