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幅度的动作,自然引来的旁人的注意,保镖们只觉得自家老大握着一团空气自言自语有些古怪,而那三名风水师却是看出了一些门道,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情绪。
一个年轻一点的,看模样不超过三十岁的男青年皱了皱眉,往为首的中年风水师凑近道“林叔,您看那席总是不是……?”
“你什么都没看到!”中年男人警告地瞥了年轻人一眼,避开席氏众人的视线,轻声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闲事莫理……你入门的时候我就教过你,难道都忘了?”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常做的就是与富贵人家打交道,越是地位显赫的势力,里面的门道就越多。他们虽然懂一些堪舆风水之术,却不是万能的,更没有玄门众人的神通,能傲视俗世中人,唯有拿钱办事,闭紧嘴巴,才是长久生存之道。
别的不说,就说眼前这位席总,他看不见彼世界的生物又怎样?就他们这几个风水师,还不够他一指头摁死的。
经人提醒,年轻人终于想起了从前那些无声无息消失在人家后院里的风水师们,脸色微微一变,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认真研究眼前的风景,再也不敢往那边行为古怪的大老板多看一眼。
风水师没一个敢说话,久经调教的下属们自然更不敢多看。
席尧和宁宁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动静,前者沉浸在满腔黑暗的回忆里,后者则吃惊地看着他抓紧自己的手,连要说的话都忘记了,不明白为什么他能碰触到灵体状态下的自己。
试探着伸出手揉他的脑袋,却一如既往地直接穿了过去,那视觉效果别提有多惊悚,她连忙收回手,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又看看两人依旧紧紧黏在一起的双手,只觉得一头雾水。
席尧当然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微微用了点力,钳紧手心柔嫩微凉的小手,压低声音道“握着你的手,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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