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也不逼他,只轻轻敲了敲桌面道“二少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阿青,阿青也很苦恼呢,虽然阿青身份卑微,但也不愿意成为他人的替身。二少好好想一想吧,若二少愿意倾诉心中苦闷,不妨于三日后到湘潭馆一聚,阿青……洗耳恭听。”

        宁宁举着红酒杯,轻抿了一口,笑得意味深长。

        既然身处这个时代,那就以这个时代的行为模式来生存吧,反正到最后,谁也挑不出她有什么错处来。

        宿弘文在她明了的眼神中哑口无言,他起身离开,本来是打算从此不再过来的,但走到门口,他鬼使神差地回头,正看到宁宁坐在一个大商人面前,两人相谈甚欢。

        那名青年商人眼中尽是对她的欣赏,还有一丝淡淡的情愫。

        宿弘文心中一哽,下意识叫来一名路过的歌女,让她通知阿青三日后他定当赴约。

        然后抱着无比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歌舞厅。

        宁宁瞥了一眼宿弘文近似落荒而逃的背影,乐得置身事外看好戏。

        湘潭馆是个私人开办的茶楼兼餐馆,隐蔽性极高,与宁宁这一日约会,宿弘文不仅将自己的心事统统倾吐出来,还从头到尾被宁宁拎着鼻子走,偏偏他自己毫无所觉,还把她当做贴心的红颜知己。

        而宁宁的说法则是,在那位王小姐回来之前,宿二少尽可以将她当做树洞,她愿意为他开解心事,只不过……是要按次数付费的。

        最后一句被她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宿弘文与她一谈中轻松了许多,闻言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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