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赚的钱可比阿青当歌女多得多了,阿青父亲的病早就已经治好,非常有骨气地拒绝了宁宁的“嗟来之食”,宁宁乐得不见他,只每个月固定给一笔生活费,早就另外买了房子住进去。

        这一日,她照例赴约宿弘文,逛街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买菜回家的父亲,两人发生了一些争执,父亲气得要打她巴掌,却被看不下去的宿弘文拦了下来。

        这下可好,阿青父亲本就看这些不事生产的纨绔子弟不顺眼,他根本就不认得宿弘文,直接指着他鼻子骂起来,直把宿二少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要不是看在他是宁宁父亲的份上,他早就让人把这个老顽固拖下去打一顿了。

        于是宁宁暗中愉快地看戏,直到两个男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她这才“忍着委屈”上前,先是劝住了宿弘文,然后使了个眼色给藏在人群中的手下,让他拉住阿青父亲,好心解释。

        先是说,老爹啊,你误会了,你女儿不是歌舞厅的歌女,她是老板啊。

        然后又说,宿二少也不是青老板的金主,他们两个只是朋友,这一点认识他们的人都能作证。

        最后总结,老爹你冷静冷静,那位可是海市有名的宿家人,得罪了他你没什么好下场的,好在人家少爷愿意给你女儿面子,您老人家就少说几句吧。

        一连串话连消带打下来,直把阿青他爹说得瞠目结舌。

        什么?他女儿进歌舞厅不是唱歌给别人听的,她是安排别人唱歌跳舞的老板?

        什么什么?那位小少爷是宿家的人?他曾经追求过自家女儿,只不过女儿拒绝了,两人还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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