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尧……等等,你想说的就只有作业?你是魔鬼吗?

        席尧还在纠结于她关心的到底是他还是作业,宁宁其实并没有表露出来的那么沮丧,她除了有些无奈,更多的还是愤怒。

        同样是在十五六岁的年纪,别的孩子都在打游戏看追逐喜爱的明星艺人,而席家的孩子却早早被拖入了争权夺利的漩涡。席尧的眼睛乍一眼看过去深沉得仿若深不见底的死水,又如同引人堕落的漩涡,简直难以想象他是个才十五岁的孩子。

        她已经尽可能为他考虑了很多,却无法为他挡住这十年来明里暗里的争斗、迫害、失去、背叛……

        不用多说,只要长脑子的人都该知道,席尧能活到今天,凭的绝不仅仅是侥幸。

        只要再想想不久之后,他将披荆斩棘,踏着族亲的鲜血咒骂坐上胜利者的宝座,宁宁心里就像是被刺了一下,绵密的疼。

        宁宁不知道她来到席尧的过去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给他做个后勤,调理一下身体,她……好吧,这没准还真是她来的目的,想想未来的席尧身体是有些损伤,但基本看不到什么陈年旧伤,也许就是因为她的缘故。

        那……中西医合璧走一波?

        席尧的表情愈发微妙起来,他斜了“叶玲薇”一眼,不明白她脑子里到底在琢磨什么东西。

        想想她刚才发现他有伤时脸上那表情,应该是在想帮他疗伤?总不至于是要开中药给他吃吧?只要不是喝那乌漆嘛黑苦不拉几的汤汤水水,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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