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塔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谁告诉你这些的你想多了,小九是我弟弟,他做那件事真的是无意,不是故意打我脸的。而且他当天晚上就走了,也就是我才能从那些村民的口供中猜出一部分真相,所以我就很好奇了,你是哪里来的情报来源”

        不管私底下如何争得你死我活,表面他与谁都维持着一片和谐。

        至于席尧虽然有些不一样,但对席家有些了解的都该知道,他到现在还缺了一截的手指就是被这小兔崽子咬的,自己要是对他和颜悦色,怕是老头子还会给他贴个心机深沉的标签。

        是以他这些年虽然看到小兔崽子就咬牙切齿,不过他还真没下过死手。

        这李枭突然找上门来,是想拿他做幌子,找那小兔崽子的麻烦吧

        呵,他崔斯塔看起来就这么像个傻子

        李枭意识到自己失态,将手中的红酒举起来一饮而尽,压了压心头的躁动,谄媚地一笑,“是是是,二爷您说的是,我只是看九少爷这次实在做得过分,忍不住为您抱屈罢了。您把他弟弟,人家可不见得把你当哥哥。”

        崔斯塔“”不好意思,他今年听到一个最大的笑话,他把席小九当弟弟。

        他扯了扯嘴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忽然觉得这人出现的时机不错,是个逗乐的好玩意儿,崔斯塔玩味地勾了勾唇角“你别这样说,这不是破坏我和小九的兄弟感情吗”

        李枭嘴角弯起一抹笑,仿佛他这样的回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您放心,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我这就帮您出口气去,只希望事后二爷能看着我的诚心上,给小的谋一份出路。”

        话到最后,已然是一副以二爷属下自居的德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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