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宁宁,唯有宁宁。

        “她只出手了两次,一次在深山乱葬岗,一次在别墅对付李枭”他轻笑了下,蕴满暗潮汹涌的怒意,“我真是大意了。”

        他不认为只这一次就引来了幕后之人的注意,她准确来说是他们被盯上应该还要更早乱葬岗之事并没有被刻意隐藏为机密,相较于席氏其他涉及灵异事件的开发案,因为他插了一手的关系,只怕有不少人知道崔斯塔与樊天师亲自前往却无功而返的消息。

        但那应该是敌人对席尧他们的底细心存疑惑、决定稍微试探一下的前因。

        严青的实力不足以超度大批量的冤魂,他更擅长的是灭杀,樊天师也透露过对那位一举超度乱葬岗亡魂的神秘高手的赞赏,所以不免会引起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警惕,要在席尧势力还没彻底发展起来前扼杀掉。

        李枭的那只式神只是个诱饵,隐藏在幕后的人知道,制造出李枭那一方仗势欺人的假象,毫无防备的他们对付明显变异过后的式神时便会拿出更强大的力量。同时,敌人趁他们松懈之际掳走了关押在监狱中的李枭,确定宁宁的存在,定下了在他们拓展地盘分身乏术的夜晚进行突袭。

        譬如今晚。

        引开最有可能呼唤师门做外援的严青,单只对付宁宁一人,袭击的成功概率就会上升很多。

        “搞不好这些事就是崔斯塔干的。”叶初泽咬牙,“要不然哪里会这么巧,偏就今晚,偏就咱们和他较劲的这一次,他一口气漏出三条线的生意,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目的自然是能拖一秒是一秒”

        偏偏别墅的动静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除非他们自己发现,否则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来报信。

        可要等他们自己回来看到黄花菜都凉了。

        看着不一会儿就挤进去二三十只黑漆漆生物,叶初泽瞪大了眼睛,恶狠狠道“小玲也在里面呢,你们这些鬼东西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就跟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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