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席清潭都以及五六十了,而崔斯塔作为他最大的儿子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一边要面对年迈老父的打压,一边还要想办法除掉下面虎视眈眈的弟弟,半夜里睡觉都会一个风吹草动,就立刻惊醒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枪,这日子能舒坦到哪里去

        叶初泽被崔斯塔若有若无地视线看得有些发毛“我怎么觉得崔斯塔有些不对劲”

        “年前表彰大会上,他又被家主骂了一顿。”严青轻声道,“而这次招标会,不知道家主和他私下说了什么,我只知道他立下了军令状,一定会拿下此次大会标王。”

        严青顿了顿,语气中藏着一丝疑惑,“听说如果达不到目的,他就听从家主指挥,到墨西哥分公司坐镇。”

        “他脑子被驴踢了”叶初泽瞪圆了眼睛。

        那个地方的分公司不是,墨西哥有席家的分公司吗这份军令状约等于如果崔斯塔他拿不到标王,那么他就自动放弃国内的势力,转而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白手起家建立分公司。

        四舍五入一下,失败了就放弃席家下一任家主继承权

        叶初泽“他是想开了,还是终于被老家主给逼疯了”

        “你说呢”默默听着两人分析的席尧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人模狗样的同胞兄弟身上,落定结论,“显然是快疯魔了。”

        努力了近二十年的目标要拱手让人,换做谁都得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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