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轻声地笑了笑。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是崔斯塔一系人此刻心中的想法,原本他们忍痛舍去一个大项目,为的就是能在这次竞标会上抢占先机,结果没想到饶是如此,也没赢得过席尧。

        可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不管怎么算,席尧那边的流动资金都不可能拿下标王,他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才在这短短十天不到的时间内筹集了天价的资金

        崔斯塔怔怔地看着对面轻笑着的席尧,往日的大气风度全然维持不住,表情几乎要扭曲了起来。

        这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他有感觉老头子已经无法忍耐他的存在了。

        这些年老头子不断扶持比他年纪小的弟弟妹妹,为的就是打压他一人独大的优势,为了长远目标考虑,崔斯塔忍下了明里暗里的试探。

        这时候崔斯塔心里忽然腾升起一股恨意,这恨意是针对席尧的,更是针对远在莫干市的席家老家主的。

        这块地凭他的本事想要吃下去,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席清潭之所以将这件事交给他,就是笃定了他十有八九拿不到标王,即使拿到,后续资金跟不上也要元气大伤。

        拿不到更好,席清潭正好有真当的理由将他“流放”到墨西哥,甚至不需要过去多久,哪怕只有年时间,也足够老家伙培养起一个年轻的继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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