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心内泪奔,快速跑走救人去了。
身后,注视着她身影远去的顾廷笙收起温柔得瘆人的微笑,渐渐变成面无表情。
“嘶疼你轻点”
于静海叫脖子里传来的刺痛疼地一哆嗦,啪地一声拍掉女人举着棉签的手,眼神十足暴躁。
“稍微忍忍,不然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宋幼瑜垂下眼睑,再度沾了一点药水送到他伤口处,眼神认真,动作放缓,仿佛完全没感受到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于静海忍着疼任由她动作,满脸怒气道“那个宁溪,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你也是不是说她只是个土匪养大的女土匪吗你看看我这脖子嘶这哪里是一个女土匪能有的本事。”
宋幼瑜默默垂眸,听他发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是那么说了,可于静海疑心那么重,她不信他事后没有查过。明明已经“确定”对方的身份背景,却因为严重低估对手反而吃了大亏,只能说他是自作自受。
于静海约莫三十左右,相貌其实并不是宁宁认为的“一般般”,在大众审美中,他的外表算得上是相貌堂堂,偏向忠厚老实的那一类。他能在日本人和国人之间左右逢源,这份值得信任的外表和能把死人说活的口才占了很大便宜。
只不过宁宁的审美眼光早就养成了挑剔的习惯,而于静海这人总的来说并没有给她留下多少好影响,不笑的时候还给人一种森冷压抑的感觉。
“是啊,想不到宁溪一介女流,竟然有那样的本事。”宋幼瑜语气担忧,看了一眼他脖子上已经停止渗血的伤口,“咱们如今可算是彻底得罪她了,这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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