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笙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苦于没证据,他说“不管是不是于静海,当务之急是把眼前这档子烂摊子解决了。谭志明既然靠恶性竞争打压顾家的生意,这就是生意人的事,咱们同样用生意人的手段反击回去罢了。再说,他赢就赢在一个出其不意,荣省可是顾家的大本营,他想在这个地方耍威风,再过一百年都没资格”
他语气淡淡,措辞中难掩的自信让罗汉总算心平气和下来,只是暗自发狠,早晚要把谭志明套麻袋揍一顿。
这个时候,宁宁的电话来了。
“阿笙,我昨晚忘了跟你说,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伙人把我堵了,当时以为是哪个势力的小混混,就没太在意。今天他们又来找我了,自称是南方来的大老板,我估摸着应该和那个跟咱们家作对的是同一个人。”顾廷笙淡然的表情微微一凝。
罗汉坐得近,听得同样很清楚。
“他们找你做什么。”顾廷笙语气出人意料的平静。
“哦,就是异想天开地想买通我呗,还有还有啊,也不知道那人从哪里听到的谣言,说是我在你药里下毒,还拿这个莫须有的事情威胁我嘞。”宁宁想起这事就忍不住想笑,忽然她一拍脑袋,“啊,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在棺材铺和黎禹聊起你的病时发现有人偷听,就故意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误导对方。后来我查了一下,发现路过的人当中,只有于静海的管家最有嫌疑,可能他们误会了也说不定。”
宁宁笑眯眯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至于是不是她故意那么做的,谁知道呢有人相信就足够了啊。
看,这不就有俩傻逼信了吗。
这么一来,也肯定了一件事,谭志明的出现,果然有于静海从中作梗。
宁宁的电话刚刚挂断,顾廷笙就脸带寒霜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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