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听那个姓于的华国官员说宁宁是个武林高手,阿赞还不当回事,这么年轻的武林高手,即便真的身后有来历高深的传承师父,又哪里比得上自己一拳一脚杀出来的打架经验

        华国的男人那瘦不拉几的体型尚且不被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女人。在大男子主义的阿赞眼里,女人这种生物就是给男人暖床生孩子用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阿赞才会如此想不通,明明她那身板瘦小的能让他一指头捏碎,到底是怎么放出那般庞大的杀气他曾经直面过狮群全身而退,却被眼前的小女人一个眼神给吓住了,浑身不寒而栗的感觉比他被狮王盯上时还要强烈。

        宁宁撤走压在他身上的气势后,他松了一口气,面上镇定,心头怦怦直跳地走回车内,眼里残留着惊恐,还带着后怕之余渐渐涌上的羞怒。

        竟然被一个瘦不拉几的女人吓到了

        “连你都请不来有点意思。”谭志明一直在透过车窗看外头呢,虽然他只看到阿赞说了两句话就一动不动,然后就回来告诉他请不来,他也没怀疑阿赞的说辞。

        阿赞的家人还在他手上呢,又是被故乡驱逐的罪人,离了他,阿赞在华国根本活不下去,所以他一点都没怀疑这个属下会对他说话。

        阿赞是没有说谎,他只是少说了一部分内容,方才感受到的可怕压力不过是一闪而逝,与其让他相信这个华国女人有着同等的实力,倒不如自我安慰只是幻觉。

        谭志明走过来的同时,宁宁也在打量他。

        她先看了看他眉心之处,转而视线移到他身后,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谭志明年纪三十出头,正是男人意气风发的时候,他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右手食指上套着一枚金环,头发打蜡往脑后梳,打理地服服帖帖,这么一看,竟然显得有些风度翩翩了。

        宁宁心里浮现四个字,人模狗样。

        她瞥了一眼谭志明和阿赞身后紧紧缀着的冤魂,眼眸微微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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