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地上的披风已经隐约有些湿了,余次也已经醒了过来。

        不过睁开眼睛之后,她就被吓了一跳。

        她她她是什么时候倒进风醉怀里的?

        懵逼了看着眼前的白色交领,想到什么,她很小心的扒拉着风醉的手,想从她怀里出来,但让余次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手才刚刚触到风醉的手背,风醉就醒了。

        看着一个睡着的人和看着一个醒着的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比如刚刚,余次只是惊讶,然后淡定。

        比如现在,余次就忽然觉得尴尬起来,并同时感觉手有点烫。

        “风师姐,那个……你醒了的话,能不能把手松一下?”

        风醉这才放开了手。

        重新获得‘自由’,余次轻咳了两声,“风师姐,昨天麻烦了……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还倒在了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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