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瀚嘴角上挑，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眉宇间的倨傲难以掩饰，散发出君临天下的气势。
不知为何，被他看那么一眼，穆天泽感觉到一股泰山压顶的窒息。
“故意？这你怕是要问问后面这辆车，是不是跟你有什么过节了。”厉司瀚的声音夹着一股冷意。
穆天泽抬头，瞥见后面紧挨着厉司瀚的车，蓦地僵住。
他憋屈地发现，这是一个连环追尾事件，是完全由后车造成的。
“可也是你的车撞上了我。”许久，穆天泽找回声音。
他清楚地知道责任在这个男人后面那辆车，但这个男人的态度激怒了他。
“于情于理，不说赔礼，道个歉总要的吧？”穆天泽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森冷的威胁。
不是他肚量小，而是这个年轻男人审视的目光，让穆天泽十分不舒服。
厉司瀚眸光一冷，周身散发出冰冻三尺的寒意。“道歉？恐怖你的身份，还承受不起！”
这句话是在公然藐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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