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行道“出馆不难,被发难找借口这也不难,难的是不走这步,后面的事不好做”
侯三无奈笑道“你和国公神神秘秘,不知道想做什么,行了,我也不问,说吧,让我来想让我做什么?”
慕雪行满含深意一笑,示意侯三附耳过来。
隔日,慕雪行在北馆逛得一圈,没看见张贵荣,招来守卫相问,守卫道“他呀,在营房养伤呢”
慕雪行奇道“养伤?”
守卫愤愤不平道“使者还不知道?贵荣兄弟昨夜本不当职,方统领连夜让人把他叫来,人刚到方统领二话不说,当场叫人打下二十大板,事后方统领只问一句你该不该打,贵荣兄弟说该,方统领这才走了”
慕雪行皱眉问“张大哥犯了何事?”
守卫道“要说犯事也可以说犯事,要说不犯事也可以说不犯事。贵荣兄弟昨日去花阁,让方统领给知道了”
慕雪行霍地咬着牙根,知道方墨在泄私愤,各朝都有明令规定,无论大小官员一律不可去烟花场所,可规定规定,大部分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私报没人去查,像方墨如此身份之人,怎会有闲心去管一城卒进妓所之事。
肯定是方墨昨日在郭允这边受了气,找张贵荣来撒气,程勇虽是也去,可方墨怎敢让人给程勇打板子。
慕雪行问“张大哥在何处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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